最近的项目需要在 Linux 中配置自定义的 PAM 做用户认证。在这个 PAM 中，用户名是 Email 的形式。该 PAM 在 CentOS 5.3 下工作正常，但在 Ubuntu 9.04 下，登录过程输入用户名时一旦按下 Email 中的“@”，之前输入的字符就会被清空（相当于 Ctrl-U，kill character 的效果），导致无法登录。我开始认为这是键盘映射的问题，但用 loadkeys 恢复标准键盘映射之后问题依旧。这也不像 stty 的错误，因为在同一个终端上登录到 shell 之后再输入“@”是正常的。于是 google 之，在相关的 HOWTO 页面找到了以下信息：
Under xdm, the default erase and kill characters are # and @, as in good old Unix Version 6.
At the first attempt, you are talking to getty. At the second attempt, you are talking to login, a different program.
看来“@”变成 kill character 不是无中生有，而是有历史依据的；同时输入不了“@”的关键在 getty，而不在 login（实验发现如果第一遍用户名、密码输入错误，第二遍输入用户名时是可以输入“@”的，这印证了问题确实在 getty 而不在 login）。于是我 man getty，发现了问题所在：Ubuntu 上的采用的 getty 是 agetty，而 CentOS 上采用的是 mingetty。agetty 的 Manual 指出，“@”、“#”分别被用作 kill character 和 erase character，而 mingetty 并没有这一非标准的定义。agetty 的 Manual 没有说明如何取消“@”、“#”的特殊功能，我查看了它的源代码（位于 util-linux-ng 包）才发现这个特性是写死在代码中的。看来要在用户名中输入“@”，只能设法绕开 agetty。我的方法是在 Ubuntu 中安装 mingetty，然后设置系统启动时用 mingetty 代替 agetty 开启终端（/etc/event.d/tty*）：
重启之后，就可以用 Email 形式的用户名登录了。